“对,所以你想好了吗,也许我的身世会很麻烦,你还要和我成婚吗?”
“那就算了吧。”
他飘忽随意的回应,虞钦猛地抬头,眉眼间霎时染上了沉沉暮霭。
安十乌:“你现在的样子恨不得要吃人,所以不要说这样的话没有意义,就算我想反悔,难道你就会善罢甘休吗?”
虞钦睨了安十乌一眼:“自然不会,从来没有人能抢走我的东西,也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这话实在狂妄,安十乌也有些习惯虞钦撕下温雅的面具,露出真实霸道的模样,一个政客,一个日后回去战场上挥斥方遒的人谁会相信他温和的表象。
“所以谈论这些没什么意义,身世麻烦就麻烦吧,这个世界的麻烦事情还少吗?”总没有比起义造反、战乱将至更麻烦的事情吧。
反正他不好在这个时候和虞钦取消婚约,虞钦这个面白手黑的男人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打发的。
今日在马车上那番较量,安十乌心底明白自己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直。他索性顺其自然将一切交给时间,就像虞钦说的,先试着相处看看,实在不行了两年后再和离。
九月实在是个忙碌的季节,安十乌和虞钦的婚事没剩几天,祭拜社稷的事情迫在眉睫,虞钦这几日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安十乌也被老爷子抓着清点账目,进行财产盘点分割,也怪不得李云依不愿意,虞家一半的家财富贵到超出常人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