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人指出来,她又觉得无地自容:“老爷,要不就算……”
“夫人慎言。”虞老爷子制止了她将要出口的话,安十乌观望了这场精彩的对峙半天,突然开口:“虞老夫人是不是想说要不就算了。”
虞钦不屑与人争辩,安十乌却不然,他虽然咸鱼,但该争取自己利益的时候从不会退缩。
既然分家由他先提出,他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装聋作哑,家产本来就是虞钦该得的,凭什么要让出去,何况还是被他的母亲让出去。
虞老夫人被夫君阻拦,又听到安十乌说话,总算想起静静坐在安十乌身边的虞钦。
虞老爷子有心,但虞夫人还是觉得虞钦有本事,就算分得一点家产也不过锦上添花,倒不如算了,落个清净也成全兄弟情谊。
安十乌见她一脸为难看着虞钦的模样,挪了一下凳子,桌木移动的咯吱声刺得人头皮发麻,重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也巧妙的挡住了虞老夫的视线。
他趁机缩回被虞钦攥着的手吗,清了清嗓子,尽量敛起面上多余的情绪:“我其实很好奇您到底是不是虞钦的亲生母亲。”
他才起了个头,虞夫人却猛地瞪大眼睛,虞老爷子眼皮子一跳,一把按住李蓉莲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转眼看向安十乌,沉声道:“小石头,就事论事就行,不要阴阳怪气伤你婶婶的心,我还没有耳聋眼花,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