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即便是当着亲近的朋友也不好明说,虞熙自以为握住了把柄,却不想自己先被安十乌拿捏了。
他气定神闲而来,又灰溜溜离开,安十乌觉得挺没意思,便和虞钦率先离开。
刚才在酒楼不方便,上了马车,安十乌将手上抱着的鎏金纹漆木盒打开。
昏暗的马车中原本就称不上好看的石头显得越发灰扑扑:“三万两买一块石头,虞大人你就心里这么笃定。”
“你那几个好友现在说不定正在讨论你色令智昏。”
虞钦把玩着手中折扇:“你介意?”
和聪明人说话省心,但有时候少了那么点乐趣,晏殊君和其他几人若有似无得暗示敲打他不是听不明白。
虞钦的回护他也心知肚明,安十乌耸肩:“当然不介意,毕竟我好处实实在在到手,多几句闲话也不会怎么样。”
虞钦似乎是笑了笑,带着安十乌看不懂的情绪,不过他也不在意:“这是赤铁矿石,看品相纯度很高,这种铁矿一般规模都不会小。”
为了打制铁锅炒菜,安十乌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月,对这方面不说知之甚详,也总算不是两眼一抹黑。
这个时代冶铁技术发展薄弱,铁器作为重要生产力工具,自然珍贵无比,一座赤铁矿带来的收益将远远不止三万两。
假使虞钦最后真的走上了那条路,一座独有的铁矿将成为他坚实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