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钦将倒是没什么避讳,语气淡然:“我看人的眼光从不会出错。”
“过去的事情总要放下,你若是气不过休了他,再让他回到自己该有位置就行了,毕竟曾经相爱也不好做的太绝。殊君,执念太深,只会苦了自己。”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和缓。
大概又是一个富家公子遇上了凤凰男负心汉的故事,安十乌撑着下巴,只觉得虞钦还是心软。
丁鹏看了一眼安十乌,连忙道:“说的可不就是这个道理,谁敢让虞钦吃亏,虞钦只会让他最后赔的连裤子都不剩。”
陆琪脸色发黑:“是在说我吗?”
他不过是小时候偷拿了虞钦一罐蜂蜜,虞钦就骗着将他爹的宝贝砚台扔进了井里,最后被他爹光着屁股撵的满街跑。
这件事是他的人生之耻,丁鹏给晏殊君解围干什么要牺牲他。
安十乌没忍住笑出了声,见有人看过来,轻咳了一声敛去嘴角笑意:“我不会的,我发誓永远对钦哥忠诚。”
他眼神比当初入党宣誓还要坚定,毕竟他和虞钦又不是真的伴侣,他们是单纯的金钱交易关系,最多他捞点外快,偶尔给虞钦当个小弟。
安十乌一本正经举起右手,虞钦抿了口茶,唇角含笑,乍一看还真像一对真心恋慕的爱人。
“二叔,几位叔伯好。”虞熙和齐家兄弟突然掀开帘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