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友谊的突飞猛进,安十乌顿觉自己金大腿抱稳了,所以再次捧上虞钦拎过来的药,安十乌趁他不注意全数浇给了窗下的花盆。
虞钦刚将手里的书放在书案上,转身就看见安十乌收回探出窗外的手,原本盛满补汤的药碗已经空荡荡,连药渣子都不剩。
“你又不是虞童,怎么还怕吃药。”
虞童是虞熙还不到两岁的弟弟,虞家大哥四十岁才生下这个小儿子,看得和眼珠子一样,所以养得格外娇气。
被抓了个正着,安十乌索性自暴自弃,撑着下巴懒洋洋趴在书案上:“虞童是十八个月的宝宝,我是两百多个月的宝宝,有什么区别吗?”
他坐在那里也没个正型,将书翻得哗啦啦作响,虞钦不由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一本正经,沉着守礼的青年看来也是假象。
“哪里的宝宝,光天化日之下说话可要注意些,让人误会了多不好。”两人正说着话,陆琪大摇大摆进了屋子。
安十乌坐直了身体,剑眉微挑:“只有你才会想到其他地方吧。”
那本来就是他和小心肝儿的爱称,陆琪翻了个白眼儿,撩起衣摆,翘着二郎腿:“你这不是也门清儿吗?小童男子还挺有见识。”
他话中带着几分调侃嘲笑,虞钦皱眉:“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清淡的语气中透着细微嫌弃。
这就护上了,陆琪撇嘴,到底是没有再打趣安十乌:“等会儿不是要去春风楼参加募捐,我过来蹭你的马车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