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最佩服虞钦的一点就是他任何时候都能那么风轻云淡冷静理智的彷如局外人。
几乎李云依每次都是借虞夫人的手给虞钦下套,哪怕那些小算计拙劣的就像个笑话,但就是很恶心人,偏你还不能过于计较,因为对方只是搞些小动作,并没有造成实际伤害。
虞钦每次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神色平和,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但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不着痕迹给对方一个教训,偏他也是恰逢其事,让人说不出别的话来。
一次两次是意外,次数多了,就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了。
就像这次牵扯出来李玉的事儿,李云依一定觉得老爷子暂时收了她的管家权就是大惩小戒,希望她在收到她那个宝贝大侄子的最新的消息时能聪明些。
陆琪摸了摸下巴,双臂环抱,远远望着虞熙一身白衣似雪,春风得意的模样道:“你这个大侄子也是个妙人,你说他娘这一次两次的,他是个什么想法。”
他明显不怀好意的试探,虞钦眼神略带警告:“这都无关紧要,不要在这些事情上浪费精力。”
虞家有些事情本就是一团乱麻,虞钦自己都理不清楚,自然不希望再节外生枝。
陆琪耸耸肩,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思:“我就是想想而已,又不会真的做什么。”
“那你现在怎么办?不能总一心扑在衙门那堆事情上,而且你这情况确实特殊,再这样下去伯母可真的坐不住了。”
想到今日母亲唉声叹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逼他来参加宴会,虞钦一时间沉默不语。
陆琪笑得幸灾乐祸:“唉,实在不行了我还没有娶妻,倒是可以先将正妻的位置借你用用,你意思意思将你那把焦尾琴送我作为报酬,等回头风头过了,咱们再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