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船靠岸,安十乌看着远处河堤上搬运工扛着麻袋行色匆匆,河的另一岸莺歌燕舞,红袖招展。问了一路终于在城北的一座大宅院前停下。
七阶之上三间房开门,中间是正门,漆红色的大门透着高门大户的威严,门旁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无疑不显示着主人的高调与富贵。
也怪不得原主哪怕被人嘲讽是赘婿也不愿意从这里离开。
眼看着门内守着的小厮不知道多少次看过来。
安十乌想了想,从衣服的内侧拿出一张契书。
这大概是两位老人当年醉酒时写下的,字迹龙飞凤舞,满纸大部分都是共度患难的情谊。
只有最后一小段写了两家若有合适的后辈就结成娃娃亲的约定。
他捏了捏手里薄薄的契书,上前寻小厮递话。
守门的小厮注意安十乌好半天了,见他过来,先是打量了他一番,这才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安十乌好脾气的笑了笑:“小哥,我家爷爷与虞家老太爷交好,这次我来蓉城,想要拜访一下虞爷爷。”
小厮将信将疑,安十乌又从荷包里拿出一枚残缺的铜钱:“这是信物,我是从民和乡来的,我爷爷是安云杉,和虞老爷子从前是邻居,劳烦通报一声。”
提起民和乡小厮点了点头,拿着那枚铜钱转身进了府,不多时领着一个身形微胖眼神精明的婆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