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佩兰无奈,但卢春一旦打定主意,旁人也说不听她,只好道:“行,不过,我要跟你们一起去!你们俩才几岁,一个个生得如花似玉的,这几天街上乱得很,你俩出了府走不两步就能叫人吃了。”
卢春点头:“那就一起去,兰姨你快去找舅舅,看能不能弄辆车,让他在芳芷院那棵海棠树外的胡同里等我,你一说他就知道了。”
谢佩兰立马明白过来,她就奇怪这死丫头怎么出的府,原来是有她舅舅做内应!不过现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好回来再找她算账。
谢佩兰裹上大袄往外走:“你们动作也快点儿,现在廊下的人刚被叫走,正是人最少的时候,赶紧的啊!”
“知道了。”
谢佩兰出了门,屋里只剩张格和卢春两个人。
张格没想到自己眼泪还没干,卢春就答应了,还这么快就行动起来,一时竟有些语塞。她沉默半晌,盯着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卢春看了会,突然道:“你知道……这样可能会连累你吗?”
卢春打量了她一眼,也突然道:“你知道你这样当王妃将来可能会死得很惨吗?”
什么?
卢春看着她惊讶的眼神,一挑眉:“你说你以前是奴婢,可我看你一点都不像当过奴婢的样子。倒像是哪个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小娘子,不食人间烟火,也不知人间险恶,只知道一味读书,都快让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先生教傻了。”和她那个小白兔一样的妹妹差不多。
张格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