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格:我就靠了!你们这儿新娘妆跟拿面粉糊了一样,这也怪我?)
张格一手提灯一手抱裙,实力大减,不多会儿就败下阵来。她气喘吁吁冲两个孩子摆手:“行行都别跑了,我追不动了,再跑灯笼都要灭了。”
司巧探出头看一眼,伸手戳陈二斤肩膀:“二斤,鬼好像不会累哦?”
二斤摸着下巴歪头打量张格:“也可能是使诈!”
张格:“……”累了,真的是累了。
她不再管他俩,干脆直接动手拆起头上的凤钿首饰,这破玩意儿压得她脖子都快断了。拆完首饰想想,又把外头的深衣礼服也给脱了,从姑姑给的包袱里拣了件袄袍换上了。
司巧又戳了戳陈二斤:“鬼出门还会带包袱换衣裳的吗?”好高端哦。
二斤歪头:“好像是不会哈?”
张格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收拾利索,那边的误会也好像终于解除了,两边这才慢慢靠近,互相自我介绍。
张格把冲喜的事情说完,陈二斤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啊?原来真的是王妃呀。”完蛋,竟然真的是王妃!怎么王爷都成那样了还能娶王妃?真是坑死人了!
司巧反应过来则是有些慌张,赶紧扯着陈二斤想跪下:“奴婢见过王妃,王妃恕罪。”完蛋,得罪王妃了,会不会被砍头啊?
张格赶紧伸手拦住:“别别别,千万别跟我来这套,再来一遍我真就要疯了。”她现在听见‘奴婢’两个字就膈应,真是能膈应得三天吃不下饭!
张格突然觉得胸口梗得十分难受,长呼几口气缓了好一会,才继续道:“反正以后当着外人没办法就算了,在家里谁都不许冲我说这个,也不准来这套,不然我真发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