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
这些伤口根本算不得什么,然而当柔软轻触,就像是雷霆再度落下,麻痒和疼痛一阵阵地袭来,他在黑暗中清楚地看到她皱起的眉头,过往的伪装尽数崩溃,他握紧了她,又重复了一遍:
“很疼、很疼……”
唐乃不敢用力,她很是无措:“亲亲都不行吗?到底怎么样才能不让你疼?”
“像以往那样……”他轻声说:“以前你是如何做的,现在就如何做……”
他只是,拿回本该属于他的。
唐乃只好再度撑起,指尖在黑暗中寻找对方的肩颈。然后缓缓凑了过去。
掌心下的胸膛在快速地起】伏,她又听到了对方凌】乱的呼吸,一定是很疼吧,于是她微微启开了唇。正要印下去,突然腰身一紧,紧接着唇瓣就印上了一团火热。
唐乃瞬间一愣,在灵力暴动,明珠骤然亮起的一瞬间,她看到了一点红。
晚上的封渊的眼睛本来就是红的,唐乃只在思索了一瞬后就被席卷到了热】浪里。这一次封渊又恢复了以往的急切,她瞬间就撑不住,手腕垂了下来。
然而她垂落的指尖却像是带着千钧重,让封渊的胸膛轰然倒塌。两个人倒在冷硬的寒玉床上,唐乃的被他勾着,并不觉得冷,只是贴合的皮肤就快要化掉了。
她想要将指尖伸出层层叠叠的衣衫,寻找凉意,然而很快就被另一只手很快攥住,一起坠入寒玉床上的火海里去。
唐乃的眼角被逼出了眼泪,有种即将被野兽吞吃入腹的恐惧。就在她在火海的边缘摇摇欲坠的时候,洞府外的晨钟响起,第一缕阳光正要射向屋内。
她却感觉到封渊的心跳骤然一顿,紧接着她的眼前再度变得漆黑,意识也昏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