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唐乃道:“这也算是喜……”
话音未落,带着颤抖的唇】瓣就堵了上来。唐乃的长睫瞬间一颤。
这是一个隔了很久很久的吻,久得好像是上辈子。封渊不知唇瓣在抖,全身都在颤】抖。他带着唐乃翻了个身,唯恐压到了她,与以往的占有和急】切不同,这一次他轻得好像是缠着夜风的柳枝,生怕自己把这一团绵软打散。
“算,怎么不算……”
在破碎的呼吸中,他勉强挤出这个回答。
带着自欺欺人的苦涩,他的长睫颤着,莹出一点泪意。勾】缠着、引】诱着她的主动。在对方顿了一下,试探地伸出一点柔软后,他瞬间瞳孔一缩。
唐乃的衣衫全乱了,她的心跳和呼吸一起被扯得七零八落,渐渐地,她感觉到腿上一痒,好像有什么缠上来,带着鳞片的锋利还有绒毛的顺滑。
她一愣,下意识地侧目,就看到一条好长好长的带着绒毛的尾巴就从封渊的身后伸出。
封渊到底是什么呢……
察觉出她的失神,封渊瞬间眉头一皱,他不满地抱紧她,尾巴几乎缠在了她的腰上。额头的双角顶破了皮肤,耳朵也变得微长,他几乎要化作原形将她团进身体里,不断膨胀的身形将床铺压得咯吱作响。
渐渐地,唐乃感觉自己快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她只能在热切之中看到一点鳞光,一伸手就碰到了满背的冷硬,一偏头就能听到类似兽类低】沉的喘】息,还有一条粗】壮的尾巴不甘寂寞地想要探入两人之间。
她艰难地呼吸,皮肤被蹭得发】红,在混乱之中,看到封渊的双眼几乎被晦暗的红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