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泪水的吻啄到她的嘴角,唐乃也尝到了一点咸味。
她分不清别人话里的真假,但是她能摸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封渊颤着长睫,看她并没有闪躲,于是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印了下去。
“从头到尾只喜欢过你一个人的喜欢……”
唐乃的只觉得唇上一软,被封印了一天有些麻木的唇舌被热意贴合,立刻被激得微微蜷缩,她微微向后一仰,却引得对方更加收紧手臂,像是要把她也化成一摊糖水吸进身体里。
唐乃的呼吸不稳,然而封渊的呼吸更加混】乱,像是在不断确认她的存在,气息颤抖。看她垂着长睫不动,眼底的委屈似乎要溢了出来:
“老婆,你动动,我好想你……你不是要勾引这具破身体吗,你动一下好不好……”
他哽咽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唐乃只好微微抬起一点舌尖,只是细微地一动,却似乎在对方的火山里引发了“海啸”,火】热与柔软的碰撞,潮水不断被攻城掠地,蜷缩着节节后退。
唐乃被逼出了眼泪,不知道过了多久,封渊突然呼吸一变,对方放开她,五指成勾捂住了额头:
“好痛,老婆……好痛啊,他怎么回来了……”
说着,他跌跌撞撞地向后,撞在了山壁上。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将头向后不断撞】击,像是要将什么撞出脑袋。
与此同时,瞳孔中的红色开始消褪,又挣扎地出现,反复和浓墨争夺领地。
唐乃一愣,刚想站起来,封渊就抬起头,瞳孔的红色终于敌不过黑色,他焦急地看着她:“老婆,我还不想走,你等着我、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