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是他这么久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唐乃一愣,她勉强用双臂支撑起身体,看着他道:“你问我为什么和周知谨一起出去吗?理由我已经说过了。”
严沉的眉心一动,眼底的红光若琥珀流动,他紧紧地盯着她,像是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什么答案:
“我不需要这个理由,我只想知道……如果你想和别人订婚,为什么会选择周知谨?”
唐乃道:“我没有想订婚……”
“那你为什么会答应他,在和顾琢声退婚之后,在我和你做出脱敏的约定之后……你根本就没有犹豫过转头就和他订了婚,凭什么?!凭他会骗人吗?!”
严沉的呼吸倏然变快,额角的献血从眼角落在下巴,最后滴到了她的颈窝上。
唐乃的指尖一颤,她抿了一下嘴巴道:“因为我也要帮他脱敏,我要对他负责。”
然而这个答案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回答,或者说这根本也不是想他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他的眼底更红,倏然欺近抬起她的下巴:
“告诉我,为什么你宁可选择顾琢声、周知谨当未婚夫,就是不肯再选我?!”
唐乃一愣,瞪大眼睛看着他。
一时之间,偌大的休息室只能听到严沉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