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沉大步流星,从电梯径直走向出口,一路上所有员工都屏息瞠目,就连讨论“祝顾笙”好几天都没有更新和八卦昨天看病看到周医生似乎带着女人一起出行的两个员工都倏然闭上了嘴巴。
严总这么着急,到底干什么去?
难道是去见能让上层都震动的大客户?
严沉拉开车门,几乎是戴好安全带的一瞬间,车子就射了出去。车速越快,离江希漫的别墅就越近,他的心跳也就越快,似乎一想到可以见到她,就有种过速的疼痛。
于此同时,仿佛被他吞咽下去的甜意去而复返,流连在唇齿间。这种甜意即便是所有的糖果都化成一滴也比不过。
只有她能做到。
也非她不可。
所以,严沉……他握紧了方向盘问自己。
为什么非她不可?
在得到了甜意的代替品,却还是不满足之后,
在分别了两天一夜,就开始耐不住思念之后,
他再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此时此刻,他是不是找到了答案?
风景在窗外飞速地向后略去,严沉的心似乎随着那个不想承认的答案越来越近。
车子停在别墅前,他闭了闭眼,刚想下车。
倏然视线里出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车。他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