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他到医院检查。”
不等顾琢声回话, 又加了一句:“和江希漫。”
看到前一句顾琢声不以为意,看到后来补充的这一句,他瞬间就坐直了身体,差点把手机也扔了出去:
“江希漫?!她怎么会在医院?”
“江希漫让严沉陪她一天,两个人在一起理所当然,你忘了吗?”
可是他们两个不应该吃完饭就分开了吗,怎么又到了医院?顾琢声抓了一把头发,纤细的发丝落在指尖,他绷紧脸颊问:“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么激动,是因为什么?”
顾琢声的指尖一僵,他死死盯着最后几个字,似乎能看到周知谨眼睛后沉着而又锐利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回:“只不过是想看严沉的笑话罢了,你让我缺了这个机会,我当然会生气。”
“是么。”
周大医生不咸不淡地回。
顾琢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此时也顾不得许多,问了严沉到达、离开的时间,算了算。这两个人除了用餐之外,还有很长的独处时间。
这么说这两个人在他走后并没有分开?
算了算时间,肯定超过“两个小时”了,
顾琢声不知不觉越来越焦躁,指尖也不自觉地滑到江希漫的头像上,然后浑噩地开始打字: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