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后, 那两人随意地问:“是伯母给你打电话?什么事?”
周知谨出于职业习惯, 想得更多一些,“伯母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严沉的母亲体弱多病, 因此有时母子通话不外乎是关心身体的话题,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严沉的脸颊紧绷,缓缓地道:“不是,是江家把电话打到我母亲那里。江希漫希望明日的情人节, 我能陪她一天。”
话音一落,此处瞬间陷入安静。就连在酒杯中晃动的液体都平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顾琢声抓了抓头发,声音有些紧绷:“陪她一天?你答应了吗?”
周知谨微微侧目。
严沉放下电脑,点头:“答应了。”
顾琢声的眼角一抽,瞬间就道:“你答应了?!你怎么能答应?”
严沉抬头,顾琢声瞬间收回视线,抿了一口酒解释:“……你不是刚才还说她不算你的未婚妻吗,怎么就突然答应和她在情人节约会了?”
周知谨也皱了一下眉。
严沉的双眸被蓝色的酒液映得通透,嘴角挂着一点冷意:“既然她都找到了我母亲头上,我何必拒绝。”
因为严沉的母亲常年多病,且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独断专行的父亲身上。如此不平衡的家庭导致导致严沉对感情毫无兴趣,一心扑在事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