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对于雇主超出界限的探索,她瞬间回神。道:“好。”
待对方吃完,她收拾好了屋子。刚要上楼告辞,转头就看到唐乃半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脸颊被她自己的手指挤压出了红痕,不自觉还皱着一点眉。
她一顿,小心给对方盖好毯子,轻声关上了门。
刚一出门,手机就响了。
“袁晶:今天的工作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个资本家大小姐折磨得不成人形?如果你实在没力气回家,我可以大慈大悲地去接你。”
袁晶是她的大学同学,家境比她还要好一些。但也不能和这些豪门比,因此对她们母女受到江希漫“折磨”这件事表示深恶痛绝,每次都在高喊着打倒资本家。
简方宁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一停。
“还可以。”
“还可以?还可以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就敷衍我吧。我可记得你说阿姨要给她当保姆的时候,脸上愁云惨淡的样子。我现在开始怀疑你已经被她折磨得神智混乱了。”
那边的袁晶明显不信。
“没有。”简方宁打完字,指尖落在坚硬的屏幕上,和刚才都绵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恍惚了一瞬,回过神后打字:
“我能应付得来。先不和你说了,明天我妈还要休息一天,我要给江希漫准备明日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