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晨看向唐乃,“即便雨滴消融了所有的痕迹,但她身上早就留下本王的内力与气息。就算你们跑到天边,本王也会找到她。”
话音一落,又从树后出现一道绿影,那人面色苍白,比萧逐晨还要虚弱。却还是咧出一个笑,转了转手腕上的碧珠:
“皇侄这话说得对,即便你刚才将我困在谷里,但她身上还有我的血迹,我也能找上来。”
萧逐晨皱了一下眉。
眼看着这两个人一左一右,流云也惊讶地看向萧随风,肃王爷他看起来……并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看萧逐晨如此忌惮,难道是因为……
“都来了正好。”
寒蝉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免得你们像是疯狗和毒蛇一样,在后面咬着不放。”
萧逐晨对“疯狗”着两个字格外抵触,像是有熟悉的不安和焦躁涌上心头。他看着唐乃,压下声音:
“穗穗,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个寒蝉身负武功,还有别的身份吗?莫要中了她的计,过来。官兵很快就能到,我带你离开这里。”
唐乃有些踟蹰地看了寒蝉一眼,然后向萧逐晨走去。流云面色一变,挡在唐乃的面前:“盈穗,王爷反复无常,你若是去了,恐怕等待你的下场不会有多好。”
萧逐晨眯了眯眼,咬牙:“流云,你莫不是要背叛本王?!”
流云眸光一闪,低下头道:“王爷,您对盈穗的态度属下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要将盈穗安全送出,远离你们萧家人,属下愿受处罚。”
萧随风倏然一笑:“皇侄,看来你这个忠心耿耿的暗卫也变成了咬人的狗。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你反复无常,在你身边确实不是长久之计。萧家的人却也并非全都是薄情寡义之人。穗穗,过来,本王也有办法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