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放开她!”
唐乃勉强睁开眼睛,她摇了摇头,看到另一个萧逐晨出现在她面前,本来混沌的大脑更加迷惑了。
“你怎么……在这里?”
萧逐晨的眼睛更加暗红:“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萧随风闷咳了两声,他扯开嘴角,露出猩红的牙齿:“皇侄,你还不明白吗,她在怪你突然出现打扰了我和她的好事。何必让我将话说得如此清楚呢?”
逐晨?两个萧逐晨?
唐乃想要揉眼睛,但是两只手都被桎梏住,她看了看两个人的脸,恍然觉得自己是有了幻觉。
“皇叔。”萧逐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称呼:“你以为我会如此轻易中计么?你明明被我点了穴,又为何能行动自如?”
萧随风一笑:“本王闲散多年,也曾游历山川、走南闯北,会一点傍身的武功不足为奇。倒是你,你不是将穗穗看做是普通的舞姬么,还说从未亲她,那都是惩罚。既然你无情,她另谋他处,你又何必动怒?”
从未亲她?萧逐晨的胸膛一痛,那他昨天……
倏然,他想到唐乃竟然连这件事都会对萧随风说,一时间犹如被人打了一拳,红着眼眶看向唐乃。他当时被嫉恨和愤怒冲昏了头,只想着不能让萧逐星如愿,只想着再等出去这个山谷摆脱一切不重要的人再与她细细诉说。
然而他却不知道,只是错失了一次机会,又让旁人找到空子将她夺走。
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他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