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风恨不得将猎物一口吞下,然而此时此刻,他连手指都无法抬起。
他看着唐乃,心中升起不满。因为他亲耳听到过她在萧逐晨的掌心下发出的哽】咽,亲眼看到她在他的怀里被抱得密不透风的颤】栗,仅仅是现在这样,当然不可以。
然而即便他胸膛中的毒液逼他露出凶相,但为了不吓到她,他只能屏住呼吸,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低声道:“不可以……你忘了你昨天如何在……我怀里的?像是昨天那样,再靠近一点,若是在地上可会着凉的。”
他的声音很是轻柔,偏偏唐乃每个字都听清了。
于是她抓住他胸膛的衣衫,又向前挪动了一下。她想到自己昨日的样子,微微翻身爬上去。
萧随风的眉心一动,她碰到了他的伤腿,然而他瞬间将闷哼咽了下去,反而还笑着鼓励她:
“很好,接着过来,就像昨天那样……”
唐乃终于靠在他的胸膛上,没了对方手臂的桎梏,只好揪住他的衣襟让自己不掉下来。
萧随风的喉咙一动,此时连呼吸都不敢变得急促,仿佛生怕一反应过大,就吓跑了自己怀中的小兽。她那么轻、那么软,仿佛天生契合他的胸膛。
许是听着他如鼓的心跳,唐乃有些困倦,于是勉强掀开眼皮:“这样就可以了,我明天不会着凉的。”
如果她不这么说,萧随风本可以满足。然而现在,他就是贪婪的毒蛇,只把猎物蜷进怀中算什么满足?
“这怎么可以?”他的喉咙动了动:“你昨日可不是这样的……”
唐乃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含糊:“那还要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