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随风的声音有些哑:“用你的手心……喂我。”
唐乃只好把水倒进自己的手心里,小心地送到萧随风的唇边,萧随风低了一下头,然而只一瞬间,唐乃就感觉手心的肉被叼】起,像是青蛇用獠牙勾住了软】肉,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穿透柔软,但偏偏对方在刺透的边缘,还用冰凉的蛇信反复安抚。
唐乃一惊,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冰凉的水洒了两人一身。
萧随风不在意地一笑,慢条斯理地抹去嘴角的水渍:“怎么,昨天晚上被他叼住那么久都一声不吭,怎么喂我喝水就怕成这样?”
她没有怕呀,唐乃的唇瓣一动,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白盈穗……你不去洗漱,在做什么呢?”
萧随风马上就笑道:“我双手无力,白姑娘正喂我喝水。”
萧逐晨眯了眯眼,脸色阴沉。他上前将唐乃扶起,哼了一声:“看来皇叔腿上的伤影响到了双手,若是再出不去,恐怕影响的还不只是双手。若是再伤及大脑,无法控制言行,那可就麻烦了。”
萧随风不在意地一笑:“我自在闲散惯了,就算病成个傻子,在这远离人烟的山谷待上一辈子,有她……和你在身边,那也不亏。”
萧逐晨的脸颊紧绷,本以为萧逐星不在,他可以不用面对这一套,没想到萧随风只是断了一条腿也学会了这一招!
走了一个萧逐星,又来了一个萧随风!他真是欠她的!但是千言万语,还是怪他自己当初太自以为是,才给了这两个人机会。
如今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思,就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不过好在萧随风现在不能动,他能放一半的心。
于是萧逐晨冷笑:“这恐怕就由不得皇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