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流云的声音沙哑,他握住她的手,然后帮她一层一层地拉好衣裙。
乘风眼睁睁地看着流云向唐乃伸出手,他握着树干,目眦尽裂。
曲流云,你这个无耻小人!!
而此时的流云根本顾不得还有一个乘风。他只是如同上次那般,抖着手、颤着指,粗糙的指腹若有似无地碰到了滑】腻,在潮热的影响下,好似力道再重一些,就能蹭下一点牛乳来。
他只能小心、再小心。
唐乃乖乖地不动了,想到上次也是他帮自己穿衣服,于是低声道:
“上次也是你帮我穿好的,这次又麻烦你了。”
萧随风的脸色脸色一黑,上次这两个人到底干什么了,怎么抱过去还不够,还给她穿衣!萧逐晨王府里的人就如此不知分寸吗?还有,为何白盈穗从未对他说过?!
流云的指尖有些抖,她身上的酒香混着清甜,仿佛是最醉人的香气,让他有些昏昏沉沉,差点分不清此时是在围场还是在那晚的温泉之外。
他低声道:“没什么……是我该做的。”
他出了些许的汗,终于到了她的腰带。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的的速度很快,顺利地给她打了个结,只是这个结打得十分丑陋,然而也终于将这个散发着香甜的奶糕打包好了。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抬头瞄到她脖颈的一点红。
一瞬间,流云的气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