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晨的面色瞬间阴沉,他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唐乃,一时气一时急,他们几个勾心斗角,都快要打起来了,她还没心没肺地睡着。
想到这里,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毯子里,然后拉上床帘。
“无事……”
他走了出来,强行压制住胸口的闷痛,面色如常地看向萧随风。
“这是看他擅自装成守卫进入围场,怕他出事所以责骂了几句。”
萧随风眯了眯眼,看到兄弟二人面色都十分苍白,再隐约看到一点床脚,衣服和鞋袜散落了一地,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他的脸颊紧绷了一瞬,低头转了一下手腕上的碧珠,这才笑道:“逐晨说得对。逐星,猎场危险,不是你该来之地,还是回去吧。”
萧逐星闷咳了两声:“皇叔,你不懂。如此重要的时刻,我若是错过了,岂不是会后悔半生……”
萧逐晨道:“这里杀气重,本就不符合你的休养条件。即便是错过了又如何,你的战场在琴棋书画,不在马背上。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去。”
萧逐星道:“我还未向圣上请安,如何直接回去?”
萧逐晨身上的气势一变,眼看兄弟二人又要针锋相对。
萧随风道:“圣上打猎打了一天,想必如今早已歇息下了。逐星,有什么事你明日再去也好。你兄长不过说你几句,何必如此动怒?这样吧,我先叫太医来给你号脉,你在我那里好好修养一晚如何?”
萧逐星闷咳了两声:“多谢皇叔关怀。只是我无事,只是气急了而已,左右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