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
“所以刚才兄长做了什么,我就做了什么。”
萧逐星捂着胸口, 本来眼底的委屈的猩红变成了执拗:“我还做得更好。”
萧逐晨下意识地看向唐乃。她大半张脸都埋在毯子里,然而还是能看到额头的潮热,长睫挂着水珠,即便是隔着厚厚的毯子, 也能看出她身体的颤】栗。
“咳……”
这一次,快要吐血的人换成了萧逐晨。他没想到只是出去了一会, 就给了萧逐星的机会,更没想到这小子,这小子竟然改了性子,如此狡猾!
他踉跄地靠近唐乃,将她从毯子抱出来,感受她身体的轻】颤,鲜血都要挤到喉口。
“白盈穗……你刚才果真、果真……”他咬着牙,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又换了语气:“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靠近他的吗?!”
唐乃迷迷糊糊的,感觉脑袋快被酒气和灼】热搅成了浆糊,她摇了摇头,将脸藏在他的胸膛里,还记得一件事:“走……”
她还要离开这里。
萧逐晨却以为她要赶自己走,一瞬间眼睛都红了。然而此时此刻,他拿她毫无办法,只能泄愤地将她抱在怀里,猩红着眼看着萧逐星:
“萧逐星,你如此任性妄为,哪里还有王府二少的模样,若再违背我的命令,小心我不顾兄弟情义!”
萧逐星抹去嘴角的血丝:“早在兄长口口声声说为我好,却暗中将她藏起来开始,我们的‘兄弟情义’就成了笑话了。我如此做,只是效仿兄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