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点头。
萧随风见她乖巧,于是准备在喉间的话滚了一下,沉声道:“此行去猎场,李绅会带你向萧逐晨请罪,饶你‘不敬’之罪。届时……你便要完成本王交给你的任务,将毒酒敬与他。如果他不喝的话……”
顿了顿,将药粉递给她:“你就便如以前那般……”
唐乃伸出手要接过来,抬起头:“像上次那样涂在嘴巴上,然后亲他吗?”
萧随风的指尖一紧,莫名没有松手,他明明知道她以前是如何要做的,自己只不过是按照以往的计划让她如此做,然而当心中的计划被她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他却反而觉得刺耳了。
于是甩开袖子,冷然开口:“不论是藏在指甲里还是涂在唇上,只要让他吞下即可。只要事成,荣华富贵本王随你取用。”
唐乃将药粉收好,然后点头:“哦。”
她板正地坐好,准备随时出发,眼看车帘被放下,萧随风莫名生硬地开口:“那只是一些让人失去内力的药粉,对毫无内力的人……无害。”
声音不大,很快就散在了空气里。
然而却从帘子后探出一张白生生的脸:“我知道啦。”
萧随风一顿,倏然动了一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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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与流云随着萧逐晨来到射日围场。每年的今日都是铁蹄马嘶兽鸣、黄旗连绵。此次的围猎持续三日,捕兽、歌舞、祈福,人员众多且靠山临谷,危险重重自是不必多提。
两人一明一暗,蛰伏在围场里,不提要多加警醒,还要担心现在还行踪不明的唐乃,一时之间眉心都挤出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