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乃只好伸出舌头,果然,舌尖上还带着红痕,还能看到被人反复勾】缠、吸】吮的痕迹。红痕绵延得很深,萧随风似乎能想象到那个人亳不满足地深入、癫狂的模样。
他的喉咙不由得一动,瞬间别过视线:“你既然爬过我的床,又知晓这其中的……隐秘,怎么会不知道这都是他的借口?!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
唐乃摇了一下头:“在我惹他生气之后,他才惩罚我的,还咬了我其他地方。”
“还有哪里?”
萧随风立刻就警醒起来,不用唐乃说,他就看到她的脖颈,红】痕从颈侧连绵到肩头,像是掉进牛乳里的红梅,扎眼得很。
他瞬间就变了气息。在选她进入萧逐晨的王府前,明明知道她会做什么,也明明知道她手中有催】情药,然而看到如此直白的“证据”,他却瞬间失了心绪。
这是气愤,是对她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是对萧逐晨那人的冷漠无情的嗤之以鼻!
他如此下结论,咬着牙看向她:“所以,你被他亲过了,也、也被如此对待过了,不仅没有掌控住他,反而还被他扔出了王府?”
他不知该气,还是该急。
唐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想了想,只能更详细地说:“我、我在他的温泉里下了药,他生气了惩罚了我,说我不敬,然后我就出了王府。”
萧随风勉强镇定下来,很快找到了理由。
思来想去,也许是萧逐晨受了催】情药的影响,一时意乱情迷。清醒过后戒心更盛,所以就找借口不承认自己的失态,又将白盈穗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