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做梦,他冷笑一声。上一次在萧逐晨的王府里他一时失神,只不过是受了她身上催】情粉的影响而已,如今已经到了他的府邸,她什么倚仗都没有,以为还能迷惑他吗?
想到这里,眸色更冷,在竹林的映衬下,恍惚反射出碧绿的萤光:“抬起头来,本王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唐乃只好抬头,晨光下,刚睡醒的脸颊还带着微红,带着一点清新的水汽,如同刚从瓷碗里捞出的笋尖儿,一掐能摸到满手的细腻。
然而更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嘴巴。
鲜红、微肿,仿佛熟透的果子,被人反复地放在唇齿里舔】舐过,在破皮露出果肉的边缘之间,勉强维持着形状。但即便过了一天一夜,也无法恢复原来的样子。
萧随风的眉心倏然一皱,茶杯发出呲啦一响,他放下茶杯,眯起眼:“你……再过来一点。”
唐乃有些疑惑,她站在这里能听到他的话呀,再过去的话……他会不会打人呢?
她想了想,还是微微上前一步,但萧随风早就伸出手,不知哪里来的风将她吸了过去,对方瞬间握住她的手臂,抬起她的下巴。
两个人再度靠近,他身上的茶香混着竹林的清新之气,却仿佛带着被竹叶削过的风,凌厉得很。
萧随风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唇瓣,指腹在唇】肉上滚】过,看着微肿的唇】肉在指尖下陷进一个小坑,再缓缓恢复形状,眼底的冷意变成了愤怒的火光。
他倏然问她:“你的嘴,是怎么回事?”
嘴巴?还有一点麻呢,于是她动了动唇瓣:“被咬的。”
“被咬的?被谁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