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的时候,他才靠近卧房,这应该不算打破规矩。
萧逐晨缓缓垂眸,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漠:“那你可有查到什么?”
乘风一顿,道:“暂时没有。属下只是草草查过,有寒蝉在,于是很快就出来了。”
萧逐晨皱了一下眉:“流云为何没有出现?他是否和你一起去了北院?”
乘风也有些疑惑:“流云……似乎还在审问那几个刺客。只是那几人心存死志,流云无法用重刑,很难撬开他们的嘴。”
萧逐晨这才收回视线,眼看着唐乃已经走远,于是道:“既然如此,你先跟上吧。”
“是。”
待乘风消失,萧逐晨捏了捏眉心。
萧逐星被禁足,谁也不知道白盈穗将被送到他的新府。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为何还会有种不安呢?
乘风跟在唐乃身后,看着她在街上走走停停,一会看看笼子里的兔子,一会蹲在卖糖人的大爷面前盯着看。日光下,皮肤白得惊人,还扯着微肿的唇瓣笑。
他不由得失笑,对一切都如此新奇,以前难道就没看过吗?
他知道她发现不了自己,但许是经过了昨夜,又看到她的唇瓣还肿着,莫名不敢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