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颤动,然而看着她挂着水珠,像是扑簌簌落雪的长睫,一瞬间又觉得巨大的干涸从胸腔裂到喉口, 便是已经如此了,再过分又如何呢……
接着, 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地忍下胸腔的窒闷,在游鱼缩回的一瞬间,瞬间用唇齿含】住。
小鱼乖乖地躺在他口里的一瞬间,他的胸膛骤然一起】伏。仿佛从小到大喝下所有中药残留下来的苦意都在这一瞬间被冲淡。他的气息却比对方还要急】促,在最初的无措之后,眸光渐深,手臂不自觉地紧紧地箍住其后背,让她缓慢离开水面,直到贴上自己的身体。
仿佛想让这条美人鱼再也逃不掉。
然而唐乃想跑也跑不了。
她的唇瓣酥】麻,被萧逐晨咀嚼、吞】咽过的舌】尖再次被吸】吮,虽然比之前温柔了很多,但还残留痛意的地方就像是再次被热】浆淌过,每一点细腻贴】合都是温柔的折】磨。
她想要离开,但后背发紧,想借着泉水的湿】滑溜走,然而微微一坠,在水下的腰身却也传来更加紧绷的桎】梏。凉意混着温热的泉水一阵阵袭来,搅得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两个季节里反复冻结、融化。
上不去,也下不得。
如果说这是王府的“惩罚”的话,那她真的很没出息,她想要求饶了。
她不自觉地胸膛抽】搐,终于被逼出一声哽咽。
在脚尖绷】紧的一瞬间,水下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瞬间从水里跃了出来。
水流汩汩,温热的液体从萧逐晨的身上滚下,他的视线从唐乃的身上缓缓上移,视线一软,接着却发现在她面前一个人低着头,动】情地勾缠。在花草掩映之间,他们两人贴】在一起,湿】透的衣衫粘连,隐隐可见被他咀嚼过的柔】嫩被那个人反复地吸】吮,直到他已经站在两人身后,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