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床底时,他忍不住轻轻吸一口气。这里的清香更加明显,只一瞬间,他的喉咙一动。
瞬间理解了流云所说过的“比梨花更甜,比白糖更清,比牛乳更醇”是何意。如果这真是用他不知道的秘法调制的奇香……该不知道会用多少天材地宝。但思前想后,如此贵重的宝贝,又岂会用在一个小小的舞姬身上?
乘风皱了一下眉,他只能按捺下疑虑,静听两人的声音。
寒蝉要关上窗户,海东青要缩着肩膀挤进来,被她面无表情地一看,瞬间僵硬地飞回屋檐下。
唐乃转过头:“外面有声音,是鹰要进来吗?”
寒蝉道:“不是,它飞走了。是雨变大了。”
海东青……乘风有些不明白,怎么这只鹰三番两次地向这里跑,难道是奉了王爷的命令,来这里监视她?
如此想着,就看着两个人向床边走过来,乘风眯了眯眼,将自己的骨缝缩紧,一瞬间身形就小了一圈。只要两人不是故意低下头,定然不会看到他。
然后,他就看到层层叠叠的白裙停在他的面前,如同盛开的莲。是白盈穗。
那裙摆轻飘,堆叠在绣鞋上,旖旎柔软,仿佛一拘就能握到一手的香。他看到白盈穗的裙摆动了动,紧接着一节长长的腰带就如同坠落的瀑布一般,在他眼前落了地。
乘风一惊,这是、这是要脱衣了?!
他瞬间回避视线,然而那腰带掉到一半,却瞬间停住。似乎被那个寒蝉的丫鬟接住,只剩一点落在地上,差点扫到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