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面无表情地想。
然而等他刚来到房顶,却没有察觉到房中有人,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按照时间推算,对方被王爷赶出来后早就应该回来了,此时房中无人,又是去了哪里?
如此想着, 远远地就看到唐乃提着裙子跑过来。看其方向,竟然是从南院, 难道又是与他人接应?
乘风的呼吸凛冽了下去,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被剪断,这才发现院中有个面貌普通的丫鬟,正在花坛边整理花草。
他凝神细看,对这丫鬟没什么深刻印象,但是听流云说过,北院内有个被白盈穗呼来喝去,却还是心甘情愿伺候她的丫鬟,名叫寒蝉。
看来就是此人了。
也不知白盈穗给这些女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要不然王府的丫鬟怎么如此地……没出息。
轻蔑地眯起眼,就看到唐乃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面颊微红地问:“我、我有迟了么?”
寒蝉放下剪刀,抬眼看唐乃,见她面上没有异色,只有因为奔跑而泛出来的红晕。低声道:“没有。”
然而只是廖廖两个字,却能听出静湖被风吹皱的波动,乘风不由得“嘶”了一声。
唐乃问:“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呀。”
寒蝉本来紧绷的嘴角立刻勾了一下。她放下早已冰凉的剪刀,“我也是刚出来而已。”
唐乃道:“很晚啦,该回去休息了。”
休息……乘风眯了眯眼。刚才她独自去了南院,定然是见了谁,或者又像上次拿了什么药粉。今晚他定然能发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