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紧张和热】意,她的唇瓣微张,上面还带着一点药粉的白色,还有怎么也忽视不掉的红肿。
刚才在这个屋子里,萧随风也是如此抱着她的吗,也是如此看着她的唇瓣吗?或者在更早之前,她躺在萧逐星的被褥里,也会让对方感受到她的清甜吗?
想到这里,他如墨的眼底越发变红,只觉心中那把寒刀恨不得劈开一切。
若是他早点来,若是他在她跟对方走的时候制止,不,是若是他从一开始就……
他的眉心抽动着,脸颊紧绷如石雕:“如果这是惩罚,这才刚开始。白盈穗。”
不甘和愤怒几乎烧干了他的理智,他瞬间将她的脑袋压向他。
然而在要吞下她的惊讶之时,他的耳朵倏然一动。微微一偏头就停在了她的嘴角,清甜如同冰鉴里溢出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端,然而却只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萧逐晨的额头青筋爆出,他闭了闭眼,只能暂时将唐乃牢牢揉进自己的怀里压下这股焦躁。
门外,有人敲响了房门:“兄长,你在吗?”
是萧逐星。
萧逐星刚才去北院找白盈穗。他知道此去有些唐突,于是托园子里的暖蝶给带句话,他明日正午在在花园凉亭中等对方,届时有重要的事要说。
暖蝶去找,片刻气喘吁吁地回来,说白盈穗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