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蝶一愣,嗅了嗅自己的袖口,恍然道:“今早伺候我们主子洗漱的时候,袖口不小心沾上了一点水。许是那时染上了主子的气味。”
想到早上的情况,暖蝶也有点恍惚。不知为什么,今早白姑娘起得特别早。她和寒蝉听见声音进去伺候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把衣服向身上套的样子。
她忍俊不禁,趁着寒蝉帮白盈穗穿衣服的时候,给对方擦了脸。指尖难免碰到她的皮肤,许是那个时候蹭到了气味。
即便已经猜到了对方的主子是谁,他还是开口问:“你伺候的‘主子’是不是叫白盈穗?”
暖蝶点头。
萧逐星的喉咙一动,低声呢喃:“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暖蝶:“?”
萧逐星状似无意地问:“我听闻她是府里的舞姬,最近府中并无宴席宾客,闲暇时她都在……干什么?”怎么突然就没了声响,难道是看他园中守卫变多,所以不敢来了吗?还是说……是接近他两次不成,就放弃了,找别人了呢……
暖蝶道:“白姑娘最近都在房中,不曾出去过。”
萧逐星瞬间松了一口气,然而刚才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此时不免咳嗽了几声,暖蝶赶紧让他喝口茶压压,萧逐星摆了摆手,告诉她无事,让她先行退下。
待暖蝶离开后,他放下笔,看向窗外的景色,心绪难言。
刚才他以为来的人是白盈穗,心中下意识的欣喜不曾有假,听闻她最近没有异样,心中的喜悦更没有假。虽然这一次过来的不是她,但是暖蝶的出现也给他提了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