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点头,主动走在前面带她回去,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里。
而此时在花园里的凉亭内。
海东青先从萧逐星的园子里飞出,雪白的翅膀一扇,径直飞向栏杆,鹰眸机警冰冷地巡视周围。
萧逐晨大步走出,长袖猎猎作响。走到亭台处,似是冲破了无数夜色,露出银白的蟒袍来,气息凌厉得像是刮骨的刀。
海东青震了一下翅膀,歪着头看他。
他眯了一下眼,一瞬间眼底的冷冰收回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狂的漠然。
坐回石桌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身为王爷,也身为将领,不是没有过情绪外露的时候,但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想到刚才看到地上混乱的衣衫,他的眉心又再度皱起。
上辈子,白盈穗两次爬床都不成,这辈子许是一开始就没有靠近他的机会,所以让她有了更大的胆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弟弟的头上。
他弟弟久病,从未接近女色,却不曾想……
萧逐晨捏了一下眉心,想到自己嗅到那股甜香时产生的焦躁,微微抬了一下手指。
凉亭的房梁上自动落下一个身影,暗卫流云单膝跪地待命。
萧逐晨缓缓睁开眼,眸光在荷花池的潋滟映出的月色中,微微发冷。
“你这几天观察白盈穗,可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