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随着指尖一点一点地移动,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十分明显,像是小小的花瓣在落叶之中游走。那两个守卫还在向这边走,似乎一边走一边嗅,然而寒蝉却不紧不慢,指尖爬过她的腰腹,去寻找另一边的衣襟。
唐乃的呼吸开始变了,好痒。
寒蝉本来克制的呼吸也不由得一变,好软。
比她想象中还要软,好像指尖陷入了牛乳里。
她垂着眸子,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垂下眸子,将唐乃的另一侧衣襟拉过去,然后慢条斯理地用单手伸过去,去找腰带。
此时两个守卫已经到了假山门口,其中一个人鼻尖动了动:“好像就是这附近。”
“我也没看到有什么掉在这里啊……”
“难不成在那个假山里?别找了别找了,许是闻错了。”
“我就看一眼……”
那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唐乃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然而寒蝉还在不紧不慢地找什么,终于,腰间一紧,对方原来在找腰带。
那两个人的脚步声就在假山之外,寒蝉一手捂住唐乃的嘴巴,一只手就轻易地就将腰带打成结。
此时一个守卫道:“这里怎么有脚印……”
唐乃瞪大了眼睛,千钧一发之际。寒蝉的袖口一抖,一颗石子落在指尖,双指一伸,只听“砰”的一声,旁边的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