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乃于是就不动了。
感觉到绵软乖巧地贴在他的怀里,萧逐星的呼吸都变得十分谨慎,仿佛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能将对方塑造成自己怀抱的形状,他咬着牙道:“女子自当自信独立,你身为舞姬,本有一技之长,为何要三番两次做出如此、如此……行为?”
唐乃道:“我要变得更厉害。”
“那你也应该去、去找我哥?为何来找我?”
是因为萧逐晨不在呀。唐乃刚想说话,却听萧逐星的呼吸变了。
窗外,传来扑簌簌的响动,一只黑影立在枝头,映在了纸窗上。萧逐星面色一变,是兄长的海东青。
紧接着,微微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兄长内力在身,步伐轻盈,但不知为何今日的步伐变得沉重。
唐乃听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想问他是不是要把自己扔出去了?
然而萧逐星一转头,瞬间捂住了她的嘴巴,低声道:“莫要出声。”
然后竟以病弱之躯将她抱到床榻上,熄灭了墙角的烛火,坐在塌边。
片刻,门外传来萧逐晨低沉的声音:“逐星,刚才有下人来报,你久久不回房休息,又听到里面传来响动,可是有什么事?”
萧逐星咳了两声,扯着嗓子回:“劳烦长兄关心,我读书读得累了,就想在榻上休息一晚。有声音是因为熄了灯,没注意到撞到了桌角,无事。兄长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