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她慢慢地从被褥里向上蠕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行为太过过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对方浑身颤抖, 特别是有些冰凉的胸膛, 急】促地起】伏着, 载着她的手像是小船一样, 忽【上【忽下。
此时的萧逐星根本说不出话来,他现在知道怀里的不是小动物, 是一个人,然而他怀疑对方是妖精化成的人。
否则的话对方怎么可能这么软?
就像是夜里最轻柔的一缕风,一点一点地爬上他的胸膛。
他闷咳不止,然而心跳如鼓, 却绝对不是闷痛,直到对方缓缓揭开被褥, 露出一张明媚的脸来。
他一顿,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她微微凑上来,一股甜香如同闷在被褥里的花苞,瞬间绽开来,萧逐晨不自觉地屏了一下呼吸,反应过来后瞬间向后退去,惊恐而又紧张地看着她:
“你是谁?你怎么在、在我的床上?!”
唐乃道:“我是白盈穗,我是来爬床的。”
“爬、爬床?”
萧逐晨被这两个字惊得面红耳赤,怎么会有人爬他的床,而且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他从小就体弱多病,并不接近女色,第一次有女子和他这么亲近,还、还说出这么孟浪的话,一时之间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你、你是哪个园子的人吗?为什么要爬我的床?”
他、他在这个府里每日只知道喝药度日,并无实权,要爬也是爬他大哥的床啊,怎么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