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啊?”
“没事。只是把他们打进医院,让他们暂时追不上来而已。”
想到昨天晚上和祝归祝年的对话,他眯了眯眼。
祝归似乎对他找上门来一点也不意外:“我以为你看到祝年亲心诺的时候,就会找上来呢。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
祝年也缓缓皱起眉。
陆崇鹤道:“是来得晚一些,早该当初你们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该把你们两个打得鼻青脸肿。”
祝归冷笑:“现在后悔有什么用,陆哥,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多亏了你的不在意,我才能放心追求心诺。现在你要是想抢回她,已经晚了!不要以为你装什么‘饿鬼’,欺负过她,她就算是你的了。你在心诺眼里,不过是一个导演而已。”
祝年低声道:“心诺炒绯闻也将你排除在外,陆哥,放弃吧。”
两人以为这种锥心的话能让他知难而退,但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说那么多干什么,打吧。”
“至于白之舟……他的实力尚且还弱,没办法知道诺诺的航班。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能跟过去。”
向晴沉默了好久,她以为陆崇鹤已经收起爪牙,卸下所有的包袱和占有欲,然而这个男人变成了另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存在。
也许占有欲不是突然消失了,而是被他掩藏得更深。
她叹口气,“那两个人怎么没把你的腿打断。”
也差不多,两个小子下了狠手,只不过他早有准备,受的都是内伤。
这一点陆崇鹤不愿多说,他只是笑道:“就算是脊梁断了,我也会躺着跟上去。再见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