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她又变成坏女人了。
唐乃睁开眼刚想要离开,祝归却突然变了脸色,晦暗的瞳孔仿佛彻底被浓墨吞噬,星辰隐遁,黑沉翻涌,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瞬间压实了这个轻如羽毛般的相贴。
在现场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在径直对准的镜头下,祝归的呼吸颤抖,像是在空中翻腾的乌云,不断吞噬着纯白的绵软。狂风将白云席卷到自己的怀中咀嚼、压榨,似乎不满足只是囫囵吞咽,瞬间生出灼人的闪电,深入、探索,直到将白云逼出云雾,抖出水珠,这才大快朵颐地圈在怀里,缓缓消化。
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他像是疯了一样,似乎要将怀中的绵软。清甜,瞬间灼成糖水全部吞咽下去,藏在胸膛谁也带不走……
唐乃的呼吸不畅,不好了,祝归生气了,好像要吞掉她了……
是不是被入戏太深的陆导演传染了呢?
她有些不安,但想到快要结束这个世界了,没一只舌头也可以,但她疑惑的是,祝归的舌头好像有点……奇怪。
上面像是戴着什么,有点凉,有点硬,硌得她的嘴巴有点疼,但是那一点点的凸】起又似乎能扫到不一样的角度,勾】缠、抵】入,唐乃从未觉得自己的嘴巴有这么麻痒过,身体不由得一阵阵颤】栗。
在所有人捂着嘴惊呼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发出惊叫。
“祝、祝年?!”
只见台子旁边,一个和台上祝归一模一样的男子站在那里,他的手像是刚击碎什么,血肉模糊鲜红一片,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喘着粗气看向台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