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鬼微启着唇瓣,用牙齿在唐乃的指尖上细细研磨,在疼痛和酥麻的临界点反复地张开、交错。直到唐乃的呼吸变了,他才缓缓松开唇齿。
监控虽然对两人的细节看不清楚,但也能看到饿鬼到底在做什么,霎时间所有弹幕都炸了。
“他真的在吃!卧槽卧槽,老婆,我老婆被吃了!”
“节目组找的饿鬼也太敬业了吧,真的要做全套吗?”
“什么敬业,我可以倒贴钱,我当小鬼也行!”
饿鬼只咬了一口,就直起身,却没有离开。
“这是第一个惩罚,从这一关开始,你的左手已经被我吞下肚子里,你不能再使用了。否则的话……你还会遭受新的惩罚。下一次,被吃哪里可就由不得你了。”
唐乃点头,很自觉地把手无力地垂在对方的手心上。
在所有人以为这一关结束的时候,饿鬼却又低沉一笑:
“还有第二个惩罚……要惩罚他们没有我的允许,擅自揭开你的盖头。”
霎时间,警报响起,从天花板上喷出水,径直冲向几人。祝归祝年面色一变,不由得低骂一声,然而等所有人都狼狈地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原地早已没了唐乃的身影。
祝归瞳孔一缩:“程心诺?!”
唐乃从那个漆黑的小屋里站起来,刚才喷水的时候,饿鬼把她拉了进去,才让她的身上没有沾到水。祝归松了一口气:“他没干什么吧。”
唐乃摇头:“他说如果下次我们再失败,他就要选我的脚了。”
祝归的眼角一抽,下意识地看向唐乃的脚,想起刚见面时对方踩在拖鞋上的足弓,嗓子一阵干哑,他有些焦躁地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