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今天和别人吵架了。”
唐乃咬了一下指节,她第二次看见陆崇鹤发那么大的火,如果不请假被对方像是拎着白之舟一样拎回来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然而等了一会儿,却没声音。唐乃一愣,是睡着了吗?可她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到晚上啊。
“陆导演?”
她轻轻地开口,最后一个字落下,屋内突然响起微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猛地打开,一股冰凉和屋内压抑的昏暗尽数从门框里张牙舞爪地冲了出来,唐乃不由得后退半步。
陆导演竟然没有开灯。
陆崇鹤的脸色有些苍白,带着沉重的霜寒,他捏了捏眉心,问:“怎么了?”
唐乃道:“我想要请假……”
对方眯了一下眼,唐乃马上道:“我可以用香水换,行吗?”
陆崇鹤的眸光一闪,他微微直起身体,像是引诱猎物进入巢穴的猛兽,不动声色地收起自己的利爪:
“好,你先进来吧。”
唐乃小心地进去。所有房间的摆设是一样的,她一抬手就能打开灯,然而陆崇鹤没有说话,她就没有动。
门被缓缓关上,一瞬间室内陷入昏暗,只有阳台处传来隐约的光亮照亮房间的一角。隔开阳台的玻璃门开着,窗帘动荡,好像有人在阳台那里站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