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乃摇了一下头,昏暗中,祝归根本看不清她的神色,唐乃的沉默仿佛是默认,他更加焦躁,不自觉地向前倾斜身体,手臂揽紧,仿佛要在绵软之中榨出自己满意的答案来。
“你说话啊,到底亲没亲?你当时是喝醉了吗?白之舟那个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你躲开了吗?”
唐乃道:“你也要进陆崇鹤的剧组吗?”所以这么问是想知道剧本吗?
“不是陆哥的演员,就不配知道吗?我只想帮陆哥调查清楚怎么回事而已。”
祝归的嗓子一紧,带着自己也掩饰不了的心虚,“这样吧,你告诉我他到底亲没亲你,我就不问了行不行?”
唐乃皱了一下眉,被对方抱得有些用不上力气,来,她只好回答:“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祝归皱眉,“亲你哪里都不记得了?”
唐乃点头,“我喝多了。”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更让祝归无法接受,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唐乃的声音很是平淡,似乎亲吻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这让他这个刨根问底的人显得像个傻子。
他刚想再让她想想,突然瞄到角落的一点红光,他猛然想到什么,头皮一炸。
这里竟然有摄像头,那他刚才说的话岂不是全都被播出去了?!
一瞬间,祝归的脸猛地涨红,然而他只难堪了三秒,就马上冷静了下来。播出去就播出去,他只是随便问问又不是逼亲……想到这里,将摄像头和收音器全都扔了,然后深吸一口气,对唐乃道:
“你就不能……想想么?”
唐乃道:“我想不起来。”
祝归沉默了一会,怀里、手心下无一不绵软,仿佛要化在他的手心。越是黑暗,就越是放大人的感官,他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缓缓向前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