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变黑,映出他晦暗的瞳孔,他吸了一口烟,再徐徐吐出。
只有掌控,才不会失控,然而剧组之外成了他无法触及的领域,不过只有两天而已,他眯着眼想。
第二天一早,所有综艺嘉宾就收到节目组的消息,不用提前赶往场地。节目组会派人去他们的现住址接人。于是早早等待的粉丝们一打开直播就看到车内摇晃的情景。
因为节目组的安排,祝归、祝年两兄弟和主持人一起去接唐乃和另一个歌星,主持人兼职司机,一路插科打诨,顺带提问嘉宾几个问题。
因为起得早,祝年就坐在座位最后,不顾摆在前面的摄像头,微微低着头补眠。反倒是坐在前面的祝归,眉头皱着,嘴角撇着,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但眼睛亮得惊人,视线就没从外面的景色上收回来过。
“祝归有些不耐烦喽。”弹幕说。
“是不是不想接程心诺啊,上一期和对方组队一个人顶两个,没想到这一期还要坐在一起,谁能受得了?”
“上一期他的态度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可能是烦程心诺。”
“那都是他有绅士风度罢了!还不是程心诺太弱,他要是放着程心诺不管你们又会骂他,别把礼貌当成自作多情的的筹码行吗?”
“让他抱两下我老婆算是便宜他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