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将剧本交给对方,“再入戏,也只是逃脱不了这个框架的角色罢了,掌控不了全局的人,只有执拗有什么用?”
向晴哼笑了一声,接过剧本时突然眉心一动,“刚才心诺踢你的时候,靠在你身上了吗?”
陆崇鹤皱眉,“没有,怎么了。”
向晴的鼻子动了动:“你的身上怎么这么香?”
巴黎端着咖啡过来:“向姐,您来得晚,我一早就发现了。小诺姐来之前陆哥身上就这么香了。而且比以往香很多,一闭眼我还以为是小诺姐过来了呢。”
陆崇鹤没说话,只是运笔的手十分顺畅,脸颊在晨光里泛出放松的光辉。
向晴垂眸,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
“是么……也许你的陆哥半夜去程心诺的房间偷香水了。”
陆崇鹤道:“不要说废话,马上把这条拍完。”
看到镜头里白之舟和替身对戏,向晴才想起正事,“你为什么不告诉程心诺,这个替身只是补了几个远景?昨天那一条只是被截去了后半段?”
陆崇鹤的笔一停,他长睫未动。
“告诉她做什么,让她以为自己和白之舟配合得天衣无缝,下次还要喝醉还要这么演吗?”
向晴拧眉,“所以,宁愿惹她生气?只不过在剧本上出格了一次而已……陆大导演,你的掌控欲太强了。”
陆崇鹤没说话。
昨天晚上见到程心诺之前,他打算把这一段全部删掉,但是见到唐乃之后,他再次想起向晴的话,那样的程心诺只可能出现一次,删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