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燃了一根烟,只是这次,指尖有些发抖。
“你不得不承认,最自然的身临其境的反应,有时候比按部就班的表演来得更好。”
向晴说。
陆崇鹤吐出一口烟,火光在空气中轻颤。
“我有时觉得……你是故意的。向晴,我看不清你。”
“你连自己都看不清,还想看清谁呢?”
向晴向他要了一根烟,指尖也有点抖,然而却不是愤怒,“我觉得要想激发一个文艺工作者最大的灵感,不是酒精,而是让他(她)感同身受。我现在看见了,也感受到了,我明白自己为何兴奋,但是你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也对,如果你明白了,你早就不是那个阴郁颓废的陆崇鹤了。”
陆崇鹤看着她的笑容,阴沉地抿直薄唇。
此时,白之舟的牙齿绷得死紧,仿佛一张口就能泄露出自己的失控来,他调整呼吸,问:“那你对我说,你只想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说完了,我就放你回去……”
唐乃信了他的话,这场戏终于演完了,她轻声咕哝:“和你在一起,只想和你……”
两人呼吸相闻,这一瞬间仿佛是唐乃真正地对着他说着情话,白之舟缓缓靠近,唐乃看着他的眼睛,只感觉他的瞳孔越来越深沉,他正要吞噬所有的清甜时,突然听到一声沉沉的“卡”!
霎时间,所有灯光大亮,他如梦初醒。
紧接着,他被狠狠地一拽,猛然跌在地上。
陆崇鹤居高临下,眼底晦暗地看着他,仿佛海底的焰火铺天盖地地向他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