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鹤的眉心一动,他放下杯子,点燃一根烟。
白烟袅袅中,模糊了他的情绪。
向晴道:“怎么陆大导演,吃错了药连戏都不会讲了?”
半晌,他的声音有些哑:“不需要,有时候我只要程心诺的自然表现。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是能引起所有人失控的焦点,让她按部就班地表演,反而刻意。”
向晴用剧本一拍手心,“这个理由不错。那我就等着下午看‘好戏’了。”
巴黎走向白之舟,看他还在看剧本,于是道:“之舟,陆导让我告诉你,今天的戏份需要节奏,一开始要压抑自己的情绪,不需要那么兴奋。”
白之舟眸光一闪,他放下剧本看向远处的陆崇鹤。逆光中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只是微微一笑:
“放心吧小巴哥,你告诉陆导演,这场戏我会完美地完成的。”
白之舟一向谦虚,有些时候陆崇鹤的要求吹毛求疵,他不仅不反感,反而会为了精益求精主动要求再演一遍,每一次他都从来不说自己的表演完美,今天却不知怎么的,这么有自信。
许是准备太久胸有成竹吧,巴黎没多想,道:“我会告诉陆哥的。”
唐乃被换了一身旗袍,白绸金纹旗袍,开叉处荡着一串流苏,半遮半掩地挡住腿上繁复的花纹,一动就甩着长长的绒线,在腿上的皮肤轻扫,像是猫尾戏耍地扫过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