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乃“啊”了一声,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白之舟微微一顿:“从你第一天踩指压板,再到上跑道,然后第二天你又生病……即便是没看到直播,晚上我也看到了录播。我……们好多人都担心你,怕你受伤。”
唐乃道:“我没事,不会受伤。”想了想,又道:“谢谢。”
白之舟的语气轻松了一些,“你没事就好,这是我买来的冲剂,如果你还发烧就冲一杯……早点休息。万一明天状态不好,让陆导生气就不好了。”
“哦。”
唐乃答应了一声,似乎是接过了东西,门一响,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陆崇鹤放在门上的手紧了紧,他垂下长睫,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此时手机再度振动。
“祝好:你着什么急啊,陆哥就和她住在一个酒店,有什么事就会直接帮忙啦,要什么联系方式……”
“祝归:那我更不放心……不是,陆哥这么半天没有回消息,是不是有什么事?”
“祝好:能出什么事,住得那么近,下楼买药再送上去时间都够了,除非瞎了瘸了送不出去——陆哥,我绝对没有诅咒你的意思!”
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药,陆崇鹤又点燃一根烟。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睡觉之前,唐乃接到乔南发来的短信。对方问她这两天是不是很累,她一一回答,乔南说让她早点休息,明天如果要上工的话必须重新在腿上作画,如果早一些的话还能节省一点时间。
唐乃迷迷糊糊地回了,不一会就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