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里面没有口、口水,是她抱着瓶子睡了一夜,才让瓶子沾上了她的气味。
用两天的假条“买”的一瓶香水,还有售后,如果是以前有人跟陆崇鹤说这么幼稚的事,他肯定不会相信。然而唐乃说得十分认真,他心下也松了松。
仿佛不是买的香水,而是别的东西。
难得地,迎着朝阳,他勾了一下嘴角。
“好。”
————
有了这瓶“香水”,陆崇鹤的睡眠质量有了显著提升,这两天在片场冷脸的次数也变少了。
巴黎先嗅出他身上的气味变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这味道十分特殊,嗅过之后就不能忘记。
“陆哥……你、你身上的气味和程心诺的好像……”
巴黎忍不住说。
陆崇鹤面无表情地戴上眼镜,“每天讲戏,不可能不沾上。”
巴黎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那他每天给程心诺端茶倒水,怎么没沾上?
乔南也是第一个察觉到唐乃气味变的,嗅到她喷了新的香水,有些无奈地一笑。
“你还真喷上了……你自己的气味完全被压住了啊。”
唐乃点头:“真的很好用!谢谢你乔南。”
乔南叹口气。
两天过去了,唐乃捏着那张“假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用。正好,晚上高凌云给她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