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转头,看到白烟被风撕得粉碎,凌乱地从右边飘向她这里,两只手臂探出围栏,火光在夜色中明灭。
“还没睡?和你的经纪人聊天?”
是陆崇鹤。
对方的声音带着沙哑,仿佛被酒精浸泡过。
“刚聊完。”
唐乃说。
“说了什么,她让你暂且在这里忍一忍?我早晚会低头?”
他怎么知道?唐乃微微睁大眼。
“这并不难猜……你怎么想的?”
唐乃道:“我会住满一个月的。”
她想到高姐的话,不知道这个时候狗仔躲在哪里,于是微微向右动了动,又扯了一下嘴角,露出自己的牙齿。勉强算是一个笑。然而如此勉强,反而像是一种“屈尊降贵”的低头。
陆崇鹤发出低低的一声笑,带着意味不明的讽意,他吐了一口烟:
“马上去睡觉,如果你明天迟到,我就罚你把剧本抄一遍。”
唐乃赶紧回了卧室。
陆崇鹤吸了一口烟,看到最左边阴影里露出卫衣的一角,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刚要离开,但空气中混着水汽的甜香渐渐消失,他的眉心一动。
洗完了澡也要喷香水……难怪会嫌弃这个高级酒店的条件。
陆崇鹤的脸上带着漠然又灌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