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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乃的台词并不多,因为戏份大部分都在回忆里,因此十分碎片化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演。收工的时候天色还未完全变黑,但是夜风已经起来了。
陆崇鹤让所有人先回去,他还要看粗剪。
唐乃换下戏服,是一件白裙。
白之舟也换下戏服下楼,不当演员的时候,他就是一副大学生的模样,没了电影里男主的意气,穿着卫衣球鞋,青涩得有些内敛。
白之舟和众人打好招呼,和唐乃一前一后出了剧组。
陆崇鹤眯着眼靠在沙发上,微微一动就能看到门口离开的人影,挽起的衬衫袖口带着褶皱,手臂微垂夹着一根烟。白烟袅袅模糊了他的神色。
巴黎看他累了,于是先把咖啡放到一旁,不敢劝得太狠:“陆哥,今天拍得挺顺利的,你就提前……下班一个小时呗。要是、要是换到酒店里住,不还要收拾东西吗?”
陆崇鹤没说话,巴黎叹口气,就又道:
“要不然,你提早回去也能看着点程心诺,小心她半夜又被那个经纪人撺掇带走,耽误明天的拍摄。”
陆崇鹤瞬间睁开了眼。
白之舟是打车回去的,晚上拥堵。但是因为唐乃的东西多,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等他车到的时候,唐乃的车也刚到酒店。
夜风吹动唐乃的白裙,像是乘风摇曳的白兰,白之舟内心一动,白天的柔软仿佛还留在臂弯间,然而唐乃旁边的小方瞪了他一眼,夜风瞬间吹醒了他,他摇了摇头,待唐乃进入酒店后,他才进去。